先环保怎么带动后环保？,先[环保后用水举出两例环保举措

更新时间：2026-01-18 05:36 来源：牛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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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北(方朔风天)书 最近关于北方某省农村冬季采暖的问题又一次成为了舆论焦点。在媒体报道之外，也有一些自媒体去进行了调查，给出了不少实地结论。笔者没法去调查，对这些愿意去实事求是的朋友们只有深表敬佩。目前综合这些朋友的调查及网络上的公开信息和当地网友反馈，总结几个关键信息。 一是今年的问题大概不是所谓的“一刀切”，反而该地不少地方在默许烧煤。真正的问题在当地天然气综合取暖成本还没能大幅下降的情况下，地方财政困难，补贴难以为继。 二是网上之前各种估算的天然气取暖价格，其中特别低的和特别高的都不太具有普遍参考价值。特别低的价格达成条件苛刻，特别高的属于把城市生活标准代入农村进行推算。也就是说，拿最低值当普遍情况说影响没那么大的当然不合适，拿最高值当普遍情况渲染情绪的也无助于解决问题。当然，即使是中间值，在补贴退坡的情况下对于农村低收入家庭依然会造成相当的影响。另外该地北部农村和南部农村因为气温差距，整体供暖费用差距不小。 网络上的讨论中，在大规模搬迁和城镇化等拍脑袋想法或者各种短期难以见效的方案之外，比较恳切的观点是环保这事，今后要强调谁享受了环保成果，谁就要掏钱治理。 其实从2016年推进煤改气采暖开始，就有一些配套的针对性政策，比如说农村房屋的保温改造，理论上一个冬天可以节省30%到50%的取暖燃料费用，这是从当年就开始的。又或者，以今时今日中国的工程技术能力，通过热泵供暖，太阳能供暖等等，在有机结合各种技术的情况下，是可以把华北地区农民冬季采暖费用控制到一个合理的水平的。 但是这些方案都需要大量的前期投入来推广，同时需要对农村居民进行宣传教育来保证他们参与的积极性。虽然在该地区确实有不少试点，但是系统性的全面推广并不是很成熟。说白了就是谁来出钱，为了维持北方整体，尤其是大城市的空气环境，让农村居民掏钱无论如何都是非常不公平的。 当然，让烧煤取暖逐步被淘汰这事不能说只是因为环保，先不谈常见的安全问题，作为家里直到一几年还在煤取暖的北方人，笔者深知烧煤不光是钱的问题，它对一个家庭也是巨大的体力，精力和卫生环境负担。对于有漫长冬天的北方来说，告别烧煤之后，不光能极大减轻各种因烧煤（一般还有烧柴）延伸出的体力劳动量，甚至说能延缓中老年人衰老过程，保持精气神年轻都并不夸张。 长远来说这事的确也事关居民个人，但这个前提还是一开始的成本不能主要让农村居民出，还在烧煤肯定没谁是因为觉得烧煤更好，无非是在费用面前，农村居民更倾向牺牲自己的体力，环境和时间精力。然而有些人一旦感觉自己居住城市的空气环境不好了，那是一刻也忍受不了，恨不得能怪罪全国所有人。 我们不要忘了当年以PM2.5为代表的空气指标是如何在国内舆论场中变成了一种政治狗哨，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跟随着奥巴马民主党的指挥棒沸反盈天，一帮人当年在微博请求骆夹灰为中国城市的空气质量主持公道；也不要忘了某大记者十年前那个纪录片是如何颠倒黑白，迎合西方借环保，碳税等手段限制中国以及第三世界发展的阴谋。 十余年后再看，中国之所以能在环保产业升级上独步全球，除了技术攻坚，产业政策和市场规模之外，关键因素在于大多数人中国人都享受到了环保产业升级带来的福利，无论是廉价的新能源车，稳定的电价，改善的环境，还有产业升级带来的整体经济发展，绝大多数中国人都享受到了。 但即便是做到了很高的水平，在环保相关的发展权问题上，我国的处理依然有缺陷的地方，农村供暖问题就是其中一个缩影。 那么放眼全球呢？欧美今天愈演愈烈的反环保浪潮，以及已经陷入停滞的气候计划，一大原因也是欧美少量科技与资本精英掌握了产业升级带来的大多数福利，而多数人并没有享受到环保政策带来的好处，反而承担了大部分负担。 这是产业与产业之间，人与人之间的发展权不公平。如果没有均衡的发展，又凭什么让别人支持变革呢？所谓的美国斩杀线，不过就是发展权两极分化到了机制的结果，精英阶级的发展权，来自于完全剥夺了平民的发展可能性。 丁仲礼院士当年对柴大记者的诘问，实际上也是在问实现环保的过程中，怎么才能保证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发达地区和发展中地区之间发展权的公平。如今发展中国家普遍反感欧美环保指挥捧，但却愿意购买中国的清洁能源产品，也是因为中国的产品物美价廉，还不附加意识形态与经济要求。这就是发展公平权的体现。 当下国内和国际的许多问题，都是因为发展权的不平衡，如果光寄希望于发展来解决一切，那么有的问题是注定会加重的。我们不能指望发展权的绝对平衡，毕竟人与人，地区与地区之间存在很多客观环境的差异，但是相对的平等是必须要做到的。 十余年过去了，如今欧美白左这套环保指挥棒在国内已经相当程度上的失灵了，这当然是好事；但事情的另一面是，在中国之外，全球环保进程出现相当程度上的倒退已成定局。这样的大环境又会影响到国内的舆论环境，比如当前国内就已经出现不少进口的欧美右翼环保阴谋论，在这次农村供暖问题上我们就能看到这类言论的身影。 欧美右翼们怎么滑坡怎么作死，怎么把洗澡水和孩子一起倒出去是他们自己的事。对于我国来说，根子上还是要解决好公平发展问题，不能再重复环保而造成一部分人享受成果一部分人牺牲利益的情况。 当下全球环保事业的停滞就足以证明这一点。那些反对环保的人，真的都是完全不相信环保的意义吗？不是，那种人只占极少的数量，大多数人更加质疑的是，环保对自己有什么意义，能让自己有更好的未来吗？ 所以我们不能，也不应该指望每个人对环保或是其他的宏大内容，都时刻保有那么理性和深刻的认识。只有在发展权相对平等的情况下，大家才能心情平和地谈论这些问题。只有让普罗大众都享受到环保成果，我们才能彻底根绝全球民粹大环境下环保阴谋论的侵蚀。 想要实现相对的平等，那在技术进步之外，还需要财政和政策手段，对先天条件比较差的地区和人群进行合理的支持。其实当年在环保领域，有些人是希望碳税承担这样的角色的，在这些环保主义者的理想中，他们认为碳税可以把钱从那些排放较多的人手里边收走，分配给那些缺乏资源，被气候变化影响更多的人。 应该说这确实是个很伟大的理想，只是我们都知道欧美在这事上实际并没有做人，只想着割第三世界韭菜。不过在理念上这依然有可取之处，我国确实有很多地方，因为环境保护的关系牺牲了一些发展。如果有一个更加量化的政策，去对这些地区的普通人进行补偿，那对于我国整体的环保事业一定是很好的。 就像我们曾经多次提过的不再单纯以GDP来衡量各地发展，而是要计算全要素生产贡献一样。或许有人觉得这就是转移支付，但这样的模式显然更加公平。 当然我们也都清楚，如果，比如说真的在北方农村大张旗鼓弄几万个热泵空调，那么有些在互联网上表演同情的人，只怕又要开始抱怨转移支付问题了。毕竟直到今天，网络上还是有不少不明生物执着于对脱贫攻坚工程阴阳怪气。 让优先享受了发展权的人，能心甘情愿的对牺牲发展权的人进行弥补，可比技术进步难多了。就像如果发达国家能对发展中国家在碳排放等问题上做出真金白银的补偿，那全球环保事业也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滑坡的地步了。 最后，笔者从一贯的科学与理性间的紧张关系这个担忧出发再说些对环保问题的担忧。即使技术更进步了，即使发展权治理更公平了，未来我们仍大概要面临各种意想不到的环境问题。 早在80年代，华北就出现了限水问题，华北平原本来就缺水，是我国地下水问题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同时为了保障首都的发展，导致可用水资源更加有限，这确实对发展带来了长期影响。 关于华北缺水问题，这两年有了巨大好转，一是得益于我国的环境治理，然后是这两年气候变化带来的降水增加，使得华北平原部分地区缺水情况得到了极大缓解。不仅地下水储量在逐渐恢复，很多泉水也开始重新涌出。这一方面是好事，另一方面华北地区降水增多，又让水灾频繁起来。 我们前面一直在说全球环保事业，尤其是气候治理已经陷入实质性停滞。按照当下的情况，全球气候继续变暖无非是升温多少的问题，因为全球节能减排的进度一点也不乐观，没有达到这些环保组织计划中哪怕最低的要求。正常来看，全球范围实现碳中和乐观也得到2050之后了。如果按照这个数字来估计，那么到本世纪末，地球的温度有可能比工业化之前上升3度到5度左右，也就是比现在的平均温度还要高1.5到3.5度，这样的升温无疑是灾难性的，会导致全球范围的生活方式改变。在这个过程中，全球发展权不公平的问题还会因为极端气候被继续发大，造成灾难性后果。 中国的环保事业确实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开始，地球环境的剧变，当下只是一个起点。我们必须认真面对环保与发展权的问题，如果没有公平的发展权，那么什么样的环境保护政策终究都是无法落地的。 即使我国将来技术又取得了较大进步，又较好的解决了全国的发展权公平问题，我们也还是要不断面对全球大环境拖后腿带来的影响，要面对技术进步在地球环境面前人力有时而穷的挫败考验，以及抵御未来全球会更进一步的反科学反智情绪等等。我们唯一可以确信的事，只有在同步取得进一步技术和公平进步后，我们总会比其他人有底气经受更多考验。

编辑：陈倩楠